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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龙走天涯(第一章)(江南一飘)

发表日期:2013年1月17日  出处:原创  作者:江南一 飘  本页面已被访问 2999 次




二龙走天涯

(第一章)

作者:江南一飘

编辑:心缘之恋 

【原创】故事梗概

在某镇的某村有一对聪明的男孩。他们从小聪明伶俐,受人宠爱,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一天天的长大,因为各自受到的家庭教育不同,父母给予的关爱和关注不同,导致他们的最终的人生的目标不同,结局不同。

是谁戕害了我们的孩子?孩子的事无大小,也许在成年人眼中很小的一件事,它却会让我们的孩子无法翻越,甚至影响他一生。小说《二龙走天涯》讲述了两个优秀孩子的成长历程。从小备受父母及全寨看好的大龙和二龙,在成长的过程中都遇到了各自的问题和困惑。大龙很不幸,从他一开始跌了一跤,他就没有爬起来,以至于以后种种的事端造成了大龙古怪、孤僻的性格,最终走向了悲剧。二龙的成长也遇到了许多的麻烦和不如意,二龙的父亲虽然识字不多,但他用人的本性教化儿子,用父爱打动儿子。陈海的教育其实很简单。纵然二龙没有读一个名牌大学,也就仅仅上了一个三本还没有拿到毕业证,但他有一个懂他的好父亲,因此在二龙经历了种种不幸之后他最终拥有一个健康美好的人生。

如果你有一个男孩,你应该抽时间来看看这个故事,如果你的孩子正在青春期你更应该来看看这个故事。因为真是存在的东西最有说服力。

第一章

腊月的风呼呼的吹着,刚吃过午饭,天就麻麻的,似乎要黑了。风一阵紧过一阵还下起了雪。一会的功夫天地全白了,到傍晚的时候地上的积雪已有半尺深了。借着雪的亮光天似乎比起中午亮多了,风似乎小了点,可是雪却越下越大。在这二十三户人家的寨子里人们并没有在风雪中坐在热炕上唠嗑。而是经历着一场生与死的较量。

梨树沟并不大,坐落在三面环山的一块平台上,一条小溪绕村而过。这二十几乎人家就在这平台上修了两条街,几乎是窗临窗,门对门。谁家大小有一点事没人不知没人不晓。今天是春生媳妇生产日,几乎牵动了全寨子的人。

春生1954年随父逃难来到梨树沟,春生当时只有三岁,在逃难的路上他的母亲死啦,据说他的父亲外出办事回来的时候,媳妇仰面躺在床上,肌饿的儿子正爬在妈妈的胸前哇哇的,边哭边吃着奶子。父亲去摸媳妇的脸时。已经冰凉了,难怪儿子吃不到奶水。这个打铁出身的男人顿时泪水模糊了,他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搂着跟她受苦受难的妻子,就这样坐着。任凭儿子的哭闹,他就跟泥塑得一样。媳妇走啦。把他的魂也带走了他不知自己何去何从,要不是儿子太小,他也就随妻去啦。妻去啦,我咋办,儿子咋办。铁匠想起自己苦难的一生和受苦的妻子肝肠寸断啊,这个七尺男儿也禁不住嘤嘤的哭了起来。铁匠守了妻子一天一夜,简单的葬了妻子,流着泪抱着幼儿,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从平原走进了山里,从山里走进了深山。梨树沟的人发现这父子俩时他们已经奄奄一息了,是梨树沟的人救活了他们。队长把村头的一间牛圈给了他们,大伙七手八脚帮他大扫好房间,你送一只碗,我送一只凳,这个家就这样凑活起来。铁匠凭着自己一手活儿很快受到了大伙的喜爱。早出晚归带着一个孩子日子虽然苦了一点,倒是平静的过了好几年。媳妇走了十年了,时间却无法疗治相思的伤痛,铁匠平日没有多少话语,他把太多的苦和寂寞都埋在了心里,有时无法克制自己,他就抡起大锤打起铁来,直到把自己累趴下。寨子里的大嫂看他一个大男人带着一个孩子过日子不容易曾热心帮他张罗再成一个新家,也不乏有看上他的女人,都被铁匠拒绝了。心里有了媳妇再也装不下其他的女人了。相思的苦根吸干了铁匠的精力。妻子十年的忌日刚过了三天,铁匠就撒手人寰了,留下了年少的春生。正在读五年级的春生退了学,队长无奈的将队上的放羊鞭放到春生的手里,“孩子放羊是队上最轻松的活了,以后你得靠自己养活自己了。”

十三岁的春生就成了羊倌,成了队里挣工分年龄最小的队员了。山里放羊可不是在草原上放羊,把羊打出去,就不用管了,偌大的草原随你随便奔跑。春生早上把羊打到山上,一伙的功夫羊就下山了。“春生,羊跑到地里吃麦子了”,“春生,羊在黄豆地里……”春生忙的顾上了头股不上尾。春天和夏天放羊的日子还好过,到了冬天日子就难过了,天又冷羊又没得吃,羊和春生一样冷风嗖嗖,饥肠辘辘,羊儿咩咩的叫,春生心里想娘。苦日子挨了三年春生也成了半大子小伙了。一日队里来了住队干部要排样板戏,寂静的寨子闹热起来。队里半大子大的小伙都念中学去了公社。住队干部黄埔找到了羊倌春生一字一句的教他读诗句,教他学唱戏。多少年来,多少夜晚春生都是在孤独的黑夜中独自度过,如今有个说话的,还是干部,是自己佩服的人儿。那种感觉真舒坦。春生每天早早的收了羊,草草的吃罢饭。洗好脸,掸去身上的灰尘就去找黄埔大叔了。那是夏收完的一个晚上,大大小小的麦垛摞的跟小山似的,堆放在场坝里。小孩子光着脚丫子在光光的场里藏猫猫乎,大人们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庄稼人一年盼的就是一个好收成。吃过晚饭大人们吆五吆六招呼着左邻右舍,叫回在外正野着的孩子搬着凳子在大队部里看小景庄演出。春生的节目是第二个,春生心里就像打着小鼓一样在黄埔大叔的鼓励下走上了台。春生刚一出场下面就一阵骚动大伙议论纷纷谈论起。张婶说:“你看这娃眉毛是眉毛,鼻子是鼻子怎么长在他的脸上就这么顺眼。”是的,春生放羊也有三四年了,早出晚归,几乎很少和大伙见面,每天陪伴他的就是他的羊儿,所以衣帽不整,连脸都很少洗干净过。每年大伙都眼见着这娃往高里窜,今日才看个仔细。他细高的个,油黑的头发还有点儿自来卷,一双乌黑的眼珠黑白分明,擦过粉淡过胭脂的脸掩盖住了原有的肌黄,现在看起来是白里透红尤其是微微一笑,嘴角两边还有两个小酒。今天他穿着黄埔大叔的白衬衣,绿色的军裤,虽然衣裤都有点大但是却裹不住这少年的英俊。这个缺衣少吃的孩子长出了这般模样真叫人心疼。春生看到台下人们的骚动不免有点心慌,他回头看见黄埔大叔正看着自己在笑,就来了精神,扯着嗓子唱了起来,春生一开口就把乡亲们吓了一条,这后生可真是了得,他的声音低沉而悠长。乡下的人们没有听过大戏,能听到这声音真是一份福分。大伙使劲鼓起掌来,春生也就唱的更起劲了。

演出结束后,张婶、李叔,街坊都围着春生问长问短好不热闹。春生平身第一次受人重视,心里热乎乎的。自此他也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人要努力往前闯,才能受大伙的尊重。第二天队长认为春生长大了,是一个人才,不宜再放羊了,就调回队里做了记分员。这活既轻松又干净,最大的好处就是每天都能和大家见面说说笑笑,使自己的日子过得不再那么乏味寂寞了。随着样板戏越来越被受到重视,很快春生被吸收为团员,他的政治生涯也就开始了。春生到公社参加了一次演出回来之后就成了团支部书记了。唱扬子荣,沙家浜春生唱什么像什么,受人关照的他不但又长高了,还长胖了一点,也就更加拥有男子汉的魅力。每天都有几个姑娘围着他转,英子就是其中的一个。转眼冬天就要来了,英子凑足了钱买了二两线,跟三妹学了几个晚上,回来偷偷的织了一条围巾。围巾织好后却不敢送出去。眼见天一天冷似一天,在一个雪花飘飘的夜晚,待春生学完戏回家的路上,英子堵住了春生,将围巾围在了春生的脖子上,顿时一股暖流流遍了春生的全身,这个从小就没近过女人的汉子,突然心腾腾的跳了起来,他试着拉了拉英子的手,看英子没有反抗,就大胆的抱住了英子。原来这宽宽的胸膛长来是抱女人的。春生不记得被母亲抱的感觉,自此也就从没有一个女人抱过自己,不知道被女人抱着的滋味,如今怀里抱着个女人感觉真的不一样,他觉得自己浑身发烫仿佛像醉了。就这样抱着,唯恐一松手这宝就会不见了。英子既羞涩又兴奋。英子的头发摩挲在春生的耳际,搔的他心里痒痒的。他低着头嘴对英子的耳根悄悄的说:“英子我要娶你,我不会让你受苦的。”春生回到家时感到自己太幸福,人活着的感觉真好啊!自己凭什么能取回英子呢?春生第一次认真的把自己的住房审视了一番。房子还是父亲留下的那间牛圈,父亲把它从中间磊了一道墙,里间磐了一个炕,就是睡房。外间靠窗户磐了一个灶台,就是吃饭的地方。地上是一张粗糙的小方桌,和三条凳子。凳子是乡邻送的,桌子是父亲自己做的。还有这本是一间牛圈,是没有窗户的,房间的窗户还是父亲自己挖的。房间又低矮又黑暗,这几年自己从未好好收拾过,这间房几乎跟要饭的没有什么区别。春生一下子泄气了。这样的日子谁跟他过呢?春生在外人的面前总是乐呵呵的,腰板子挺得直直的。可是一回到家里,他立刻就蔫了。以后的日子他总是躲着英子,怕她热辣辣的眼睛。元旦时春生又到公社去参加了一次演出,回来时春生正真的挺直了腰板。一改常态,还给英子买了许多小东西。这个春节英子是在幸福的春梦里度过的。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抬头望去被春风吹过的山梁一点一点的绿了起来,迎春花这儿一簇哪儿一堆开得热闹,梨花,桃花也不示弱,竞相开了起来。从河边田间到山梁延伸到天边。几天的功夫梨树沟就笼罩在花海之中。梨树沟也就真正的呈现出自己的独特。不知为啥梨树沟的梨花尤其开得美丽,山梁是白的,河间田野是白的,村前屋后也是白的。村子的吴大妈住在街的中间,祖上留下来的是四合院,院落旁就是一块菜地,那就有一棵祖上留下的梨树,它高过屋脊,壮实的要一个小伙子才抱得住它。从三月要开到五月,那花瓣就像小孩子的手掌,大大的肥肥的,白白的嫩嫩的,从花开起,整个寨子就掩映在她的身影里,春天里的风微微的吹起,梨树就轻轻的婆娑起来,成千上万的花瓣就从空中飘飘悠悠款款的落在你得发尖、耳际、鼻翼。伸手他们会欢快的挤着跳进你的手掌,像欢快的一群白蝴蝶停满你得全身。春忙期间人们总是忙里偷闲要到吴大妈的院子来做点活,即使来坐一下也行,人们是来找感受的,尤其是小姑娘们,在怀春的季节,沐浴在怀春的春色里,会有多少春梦。英子来的最多她在这纯纯的白花之中孕育者一颗春的种子。三月开花,四月正是花的旺期如果你来梨树沟走进村子吸引你的就是这超脱不俗的满树白鸽展翅欲飞的梨花。大家都尊称她是梨树之王,几里之外都有她飘洒的花瓣,人没进村欢迎的礼品已到。也许也正如乡亲所说梨树沟的人在梨树王的照顾下这些年的日子虽然清苦到也安静。这一天英子干完地里的活站在田坎儿抬头望去,那一坡坡,一弯弯粉的桃,白的梨,像是一片片彩云,暖暖的春风料过面颊心里酥痒的真想跳到白云间上荡秋千。晚上吃过饭,英子早早的来到河边,一群群鱼儿在晚霞的河流中愉快的游玩,一只只鸭子从水中爬上了河岸,摇摆着身子走回了家。河边的柳树浑身散发着青春的热浪,柔嫩的枝条,嫩绿的叶子,在清清的河面上舞弄着自己的身姿。英子心里怦怦的跳着,等着他的春生的到来。春生没有让英子白等,从团支部书记到民兵连长,春生实现了官位的升迁,更重要的是当了民兵连长春生的手里有了一杆枪,这杆枪带给春生的是实惠。打个山鸡,兔子改善生活。打个黄羊,野猪虽然大多送给了乡亲但多少还能换点东西回来的,如果打个黑熊那可了得,春生就有这样的好运气。在这个冬天春生领着大伙围了两次猎,都是大获全胜,有了资本的春生就在这个冬天把英子取回了家。第二年的四月正是梨花飘香的时候英子有喜了,春生要当爹了,张家有后了。知道喜讯的春生喝了个稀里哗啦,在父亲的坟前又哭又笑闹了半夜。乡下的日子虽然很清苦,无人照顾的春生可知道十月怀胎的重要,时令虽然是春季不适合打猎,但是春生在农忙的夜晚还是要去出去转转。春生从老猎手张毅慎那寻得一把老猎枪,晚上吃过饭约上比自己小点的宝娃,背上猎枪带上手电桶等天黑就上山了。走进黑沟,爬上山梁,这里是春生经过多少天观察采点的地方,打山鸡采点是关键。春生和宝娃轻手轻脚的摸索着单怕发出了响声,在一棵大松树下春生停下了脚步,接过宝娃的手电筒,朝树上看,看到至少有十只山鸡蜷缩在树枝上,春生拿过枪就是一下,枪响树上七八只山鸡像萝卜一样栽了下来。原来打山鸡的枪里装的是铁沙石,一枪放出去的几十颗子弹,打准的、捎带的、被惊吓的,落了一地。春生乐了,今晚没有放空炮。兔子、山鸡都不能让春生感到满足,要让儿子与众不同的让他吃点独特的东西。功夫不负有心人,成天寻思的春生一次上山,干完活独自在山林转悠总想有新的发现,忽然他听到在一崂刺弄架里有响声,他屏住呼吸,仔细的听着,有着几年打猎经验的春生知道那有一窝野兽的小崽,夏季真是他们繁殖的时期,再听听,听到嗷嗷的叫声,春生知道是小崽子饿了,看样子母的不在,春生立刻爬上山梁,前后左右看了个仔细,没有发现大家伙,迅速撤回来,钻进次龙架爬进一个大石洞,果然有四个黑熊崽,春生忙脱掉上衣,铺在地上把四个熊崽放在衣服里包好,抱在胸前,爬了出来,他几乎连滚带爬的跑下了山。黑熊是何等的凶猛,春生抱着黑熊崽,如果碰到了母熊,那他就是十条命也就没了。能逮住小黑熊崽,这种事在梨树沟从没有发生过,这事也只能是巧遇而不可强求,何况是四只。寨子为此热闹了好一阵子,春生好不风光,扬言这都是他的儿子有口福,吃了四只黑熊崽,又多怀了三十零五天,人们都期待着春生的儿子的出生,他会是怎样的。难怪英子的生产惊天动地。随着“哇”一声婴儿的啼哭,接生婆大声的喊道:“生啦,生啦,是个代把的,春生说一定是个儿子,还真让他说准了。”春生呵呵的笑着,心里乐开了花。转眼,儿子要满月了,一定要把满月办的轰轰烈烈的。春生心里筹划着,带着他的那帮兄弟在山中围了几天猎了都一无所获,眼看满月日期一天一天的临近,春生的心里不免有点着急,如果打不下猎,满月的那天他可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来招呼大伙。这天早晨天还没亮,春生来不及等他的那帮兄弟就独自上山了。走了近二十里的平路,春生就开始进沟,天也麻麻亮了,春生啃了几口干粮,在路旁的石岩上搬了一块冰,嚼了几口,就算吃过了早餐。正直隆冬,天寒地冻的,但是满山粗大的橡树却顶着枯黄的叶子在寒风中飒飒作响,这橡树就是奇怪,冬日不落叶,要等到来年的春天,要让新长出的叶子把老黄叶顶掉。风一吹,飒飒的,随之还落下许多的橡子,这东西真是黑熊的美餐,春生爬上山梁,仔细的查看地上的痕迹,判断着是什么野兽留下来的,地上有一堆白色的粪便,春生用手刨了刨,判定那是一堆狼屎,看来到了野兽的活动的地区,春生又翻过了一道山梁,冬日山上能吃的食物不多,为了找吃的,动物不得不下山,但是冬日也是动物冬眠的时候,它们很少出洞寻食,什么时间能出洞这个春生算不出,他一半靠着这几年自己打猎摸索出的经验,一半靠自己的运气。春生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把自己隐藏了起来,静静的等待着,如果黑熊要出洞寻食,这会应该是时候了。干风嗖嗖的吹着,春生裹紧了衣服,蜷缩在一起,没有同伴狩猎的日子太寂寞了,等着等着,春生的眼皮打起架来,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飒飒什么动静,春生一下被惊醒,抬头寻声望去,一头睡眼朦胧的大黑熊直愣愣的朝自己走来,慌忙中春生摸过枪,瞄准了大黑熊的眉心,好在自己是居高临下,黑熊一步一步的接近自己,待黑熊爬坡时,春生鼓足了劲头抠响了机关,春生只有这一枪的机会,枪里可不是子弹,而是钢条和铁砂石。黑熊应声突然站立了起来,前额的血喷涌而出,它扬起前爪边嗷嗷的嚎叫着边在空中舞动了几下,就轰然倒下了。春生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再一次装好枪站起来,黑熊倒下去的地方距自己不到一百米,真是太玄了,春生不敢冒然上前,看到黑熊的血染红了半个山坡,抽搐的黑熊慢慢的没有了动静,春生慢慢的摸了过去,倒在地上的黑熊像个小山,春生提着后腿拽了拽,黑熊纹丝不动,春生兴奋的跳起来,转身看了看只有自己,他飞跑回家,要把这个喜讯告诉大伙,好来把这个大家伙弄回去。春生回到家知道他的兄弟们知道他上山了,吃过早饭,都去寻他去了,却不知上了那座山,回家吃过饭,春生招呼了些年纪大一些的乡亲带着绳子、杠子、架子车一路人马说说笑笑的进沟了。走过山路,他们把架子车放在路边,跟着春生上了山。翻了一座山梁,又一座山梁,宝娃耐不住性说:“春生哥到了没。”“到了,到了”春生指着前面的山梁说。“那我就先去看看。”说罢,宝娃撒腿跑了起来,大伙哈哈的笑了起来,不免也加快了脚步。宝娃爬上山梁远远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黑熊,像小山一样,兴奋的喊了起来:“哎-------大家快点,到了。”黑娃竟然弓着背爬了起来。然而一场潜在的危险即将爆发。春生走后,另一只黑熊爬上了山梁,围绕着死去的黑熊不停的走来走去,嗷嗷的叫着,此时这只黑熊就在死去的黑熊不远的一棵大橡树后面藏着冷眼看着这一伙人。眼看宝娃就要到黑熊的面前了,突然一阵飒飒的响声,一股飓风迎面而来,宝娃抬头一看,一只滚圆的黑熊愤怒的朝自己奔来,我的妈呀,“救命啊!”一声大叫,宝娃一个倒栽葱从山梁上叽里咕噜的滚了下来,身后紧跟一只飞奔的黑熊。莫非是死去的黑熊活过来了。看到此景大伙都愕然了,不容春生多想,在这伙人群中只有他是猎手,春生摸过枪,来不及找伏击地,就举起了枪。复仇的黑熊,看到这么多的人,更加愤怒了,边跑边嗷嗷的叫着,眼看就要追上黑娃了,黑熊突然站了起来,以排山倒海之势朝黑娃扑了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时春生对准黑熊胸部的白色月牙就是一枪,这是致命的一枪,黑熊应声朝前扑倒,一把抓住了宝娃的脚后跟,春生扑上去,用枪托使劲地砸黑熊的脑门,乡亲们赶来,抱住宝娃往外拽。那黑熊拼出最后一口气撕裂了宝娃的鞋,死死的抓住鞋子,爬在地上不动了。宝娃被乡亲们抢了过来,查看伤情时竟然只擦破了一点皮,真是有惊无险。不过大伙确实被吓住了,大家瘫坐在地上直冒冷汗。宝娃吓的半天回不过神来。片刻之后人们活跃了起来,首先查看躺在地上的黑熊,春生确定不是先前的那只黑熊时,大伙兴奋的叫了起来,一天打到两只黑熊这是梨树沟从未有过的历史,人们分两次把这两个家伙整了回去,已是下午的时候了。春生一路人马前脚到家,就听到街头闹哄哄的,让人们更想不到的是福生带着猎手上山去寻春生,走岔了路竟然遇到了野猪队。此刻几个小伙子抬着一头大野猪豪气冲天的走进村子,两路人马混在一起简直是炸开了锅。梨树沟像过大年一样热闹,吃罢晚饭,年轻人等不到第二天,一部分男人磨刀准备剥熊皮,一部分男人在村东头支了一口大锅挑水准备烫野猪毛,女人忙着烧火,小孩子高兴的把自家的柴火抱来。老人们是这边看看,那边瞅瞅,乐呵呵的,闭不住嘴。两只黑熊的皮剥好了,春生留下了熊皮和熊掌,把熊肉分成小块,分给了乡邻,烫猪毛的福生可是费了劲,生产队喂猪的那口毛边大锅,一锅水竟然淹不住这头野猪,乡亲们又把自家喂猪的大锅腾出来烧水,家家灶炉一片通红,水烧好了,村子头号大缸抬来了,(用木板做的专门是为过年杀烫猪毛用的)木缸上搭好架子二十来个小伙子把野猪抬上去,把烧开的水一桶一桶的泼在野猪的身上,大人们用刀子刮,用石头刬,小孩子也跟着凑热闹,用手抓住毛往下揪,好不闹热,好不兴奋。老猎手张大爷,用手量了一下,笑着说,“好家伙,光猪嘴翘就有二尺长,你们可把野猪种打回来了。”三娃说:“张爷爷,你说是猪的爷爷吗?”“哦,呵,是。”张大爷捋着胡子笑着回答。大伙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两个多小时过去了,经过众人之手,野猪被洗的白嫩嫩的,杀猪手老孙指挥大伙把野猪翻了个身,让它四脚朝天,然后在后猪腿的左脚腕处用刀划了一个深槽,接着就弓着身子,抱着猪腿,嘴搭在刚才用刀划出的深槽用力的吹了起来。老孙是方圆杀猪的能手,尤其是这吹猪最拿手。吹猪是有讲究的。别看老孙今年五十多了,人黑瘦黑瘦的,力气却过人。瞧,一口气老孙就把这头大野猪吹得鼓鼓的,大伙一片叫好。老孙吹完后,左手抓住刀伤,右手抓住一条细绳扎好。接着用翻肠子的铁杖,从后往前边锤边赶,把气均匀的赶到猪身,猪脚,猪头,猪耳。吹好的猪圆鼓鼓的比先前大了一倍,肥头扎耳的精精神神的仿佛要从架子上跳下来一样。老孙割下猪头,取下猪脖子,把猪劈为两半。挂猪的架子已搭好,东家一绺,西家一块,一头大猪分到最后几乎没有剩下什么。一寨子的人马一直忙到了天亮,竟然都没有睡意,大锅支起来,大火烧起来,春生的儿子张大龙的满月在热闹欢笑丰盛中开始了。一个寨子,二十三户人家,一天打到一只野猪,两只黑熊。这消息不胫而飞,中午时分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开进了村子,从车里走下来的人竟然是公社的社长。这顿满月饭从中午一直吃到到了傍晚,暮色降临时绿色的吉普车带着醉醺醺的社长和四只熊掌钻进了夜色中。社长的到来更为张大龙的满月增添了分量,这孩子将来该会有一个怎样的前程,他才满月就给寨子人带来了这么大的福分。人们带着满足与期望入睡了,沸腾的寨子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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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评论家夏墨彦访《二龙走天涯》的作者陈凤婷笔名江南一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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