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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龙走天涯(第六章)(江南一飘)

发表日期:2013年1月17日  出处:原创  作者:江南一飘  本页面已被访问 2419 次




二龙走天涯

(第六章)

作者:江南一飘

编辑:心缘之恋

大龙走了,二龙失去了好哥么,仿佛生活里缺少了什么,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有爱对儿子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的,二龙的学习一直不错,在这点上一直让有爱放心,也让有爱骄傲。现在看到儿子每天无精打采的样真让有爱放不下心。她想送儿子去上学,可二龙不让。有爱是最听儿子的话了。可眼看着儿子这个样又怎能让人放心。好在学校就在村头,一听到下课的哨声,有爱就踮着脚望儿子是否跑出来玩了。下午放学趁儿子不在有爱把自己准备的好吃的送给二龙的同学让他们和二龙一起玩,一起分着吃。二龙本身就很出色,小伙伴们也都喜欢和他玩。现在领了这样的任务,借花献佛自己也落的个好吃大家当然乐意了。早晨二龙还没起床,就有两三人在窗外叫:“二龙哥,上学了,我在外边等你。”听到喊声有爱赶快叫“二龙,起来了,看你的同学来叫你了,你的人缘可真好。”一下课大家就拉着二龙做游戏。可在分人上却犯了难,两边的人都要二龙,这怎么办。二龙看大家这么喜欢自己当然很高兴了。二龙说:“这样吧,我这节课参加甲组,下节课参加乙组,不就两边都玩了吗。”只要能哄二龙出来玩任务就完成了,孩子们当然乐意。放学后有的同学绕道也要和二龙一齐回家。二龙饭还没吃完就有人来喊他出去玩啦。看着儿子一天到晚玩的不亦乐乎有爱高兴极啦。寨子的孩子从会走路就会帮着大人做活,每天吃饱饭闲悠着的可不多,农忙的时候几乎家家门上挂把锁,中午放学把书包往门上一挂,就得在田间去寻自己的父母,帮着干活,直到晚上才回家吃饭。二龙是例外,二龙打小身体就瘦弱,三岁时家里添了个小弟弟。弟弟出生就胖呼呼的可招人喜爱,孩子满月不到十天,有爱就响应国家政策做了节育手术。术后不到十天,小弟弟突然全身发紫,呼吸紧迫,还没等把医生叫到家,孩子就不行了。病的突然,走的快,大人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个打击让有爱在家足足睡了三个月,要不是二龙有爱真不知自己是否能活过来。二龙也就成了寨子里唯一的独生子了。有了一次失子之痛有爱把二龙疼到命根里了,二龙也是寨子里唯一个不干活的孩子。

大龙走了有两个月了,别看春生嘴上说的硬,心里早就憋不住了,要不是黑车上不了道,他早就去看儿子了。到是英子当初割舍不下,现在生米做成了熟饭,心里反倒安稳了。春生一天到晚的念叨个没完,英子拔完地里的豆子,就做准备让丈夫去看儿子,野果子,炸豆子装了两大包,走时,小儿子黑豆,抱着爸爸的腿说:“爸爸,我也要去看哥哥。”春生抱起小儿子,帮他擦了一把鼻涕,看着这个都四岁的孩子,个不长,脸黢黑,小眼一笑就成了一条缝,这小子也没亏待他,就是长不出个人模样。没有一点像他的哥哥。而且脾气古怪,从不和寨子的小孩玩,吃饱了就一人在草窝窝,土堆堆旁玩起来,肚子不饿不回家。春生很少能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看着黑豆的小脏脸春生觉得蛮有趣的,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儿子也不错。在儿子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说:“在家好好的听你娘的话,爹回来给你买糖吃。”“好吧。”黑豆伸手要娘。英子接过儿子说:“一路小心,见了儿子好好跟他说话,他可能对你有意见。河南那地大,带儿子去照张像。”春生上路了,要见儿子了一路兴奋的不得了。

春生回来之后却很少向人们提起大龙的事,除非人家问个不停。虽然才两个月,儿子的变化还是挺大的。有点城里的味道。尤其是穿上那身练武的服装崩提有多帅,春生看到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可是儿子对自己的淡漠可真又让他高兴不起来。只要他一闭眼就仿佛看到儿子眼神中的一丝冷意,这股冷意直透他的脊背。哎……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儿子对他的怨气会消失的。春生默默的想。

英子在盼望中迎来了大龙的第一个寒假。大龙回家的第二天家里就杀了大肥猪,大龙回家有说不出的喜悦,天不亮二龙就来了,还有其他的伙伴,这伙少年的朋友在一起,每一天都有说不完的事,谝不完的闲传。他们或去爬山,或去滑冰。每天玩的肚子不饿不回家,天不黑不回家。大龙的新鲜事让伙伴们大开眼界,大家都像众星拱月般的捧着他。英子发现儿子这次回家和他的伙伴们在一起又说又笑,而对他们似乎话少了,哎,只要儿子开心和自己少说点话也没什么。这点春生也有同感,当初让儿子去上武术学校,没有把他的工作做通,他没少闹,没少流眼泪,春生还有次以来第一次动手打了儿子,原想他年龄小,走出大山见了外面的世界会很快忘了这些不愉快。上次去看儿子,才知道自己想错了,这个坎看来儿子还没有翻过去。他做好了准备如果儿子实在不想上武术学校,这次回来只要儿子开口说,他会同意让儿子回来的。春生从一个孤儿混到今天的份上,有一点就是很硬气,从不求人,从不说软话。回家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眼看着过了年,开学的日子一天天的临近,大龙的眼里似乎有了一丝的犹豫。可是直到走的那天他始终没有说他不想去了。春生等了一个假期,最后是他和倪福两人一起把两个孩子送走了。

第二学期,春种夏收很忙,春生和倪福两人都没有去看望孩子。

暑假回来,两人都把行李背了回来,大人很是吃惊。大龙对自己的父母解释到,倪松上完六年级,该上初中了,初中不在原校,而自己才上六年,倪松不想两人分开,他要回来,我也只好退学了。两人商量好的,对自己的父母说的都几乎一样。人已经回来了,行李也拿回来了,大人还能说点什么。只好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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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评论家夏墨彦访《二龙走天涯》的作者陈凤婷笔名江南一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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