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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龙走天涯(第七章)(江南一飘)

发表日期:2013年1月17日  出处:原 创  作者:江南一飘  本页面已被访问 8356 次




二龙走天涯

(第七章)

作者:江南一飘

编辑:心缘之恋

生活又回到了从前,大龙又回到寨子的小学和二龙一起上学。倪松又背起行李,到公社的中学读初一了。

上学,回家吃饭。每天的日子都一样,正值秋忙季节。大龙和其他的孩子一样,每天下午放学都要帮大人做事,不是下地,就得带弟弟妹妹。只有二龙,忙时没有人和自己玩,就在家看书。爸爸当年的故事还是起了一些作用,二龙最爱读有关历史的故事书。他还没出生,他老爸就给他讲的故事,如今他亲自又把这些故事读了一边。一捧起书就把啥事都忘了,连吃饭都得让有爱叫几遍。

自从陈四爷家出了大学生,寨子里的人们逐渐认识到读书的重要性,有爱隔三差五的要到学校去咨询老师,了解二龙在校的表现。以前英子从未到学校去问过老师,因为大龙的表现一直都不错,现在大龙走了一年的时间,不知现在在学校表现怎样。英子把地里的菜收回来,挑了一篮又大又红的苹果上学校去找大龙的班主任张老师,张老师是本地的老师,是老高中生,学识渊博,写一手好字,过年寨子的春联都是他写的。他还会吹笛子,拉二胡,弹风琴,寨子的人们都尊称他是能人。见到张老师,张老师沉默了半天才开口:“英子,你家的大龙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是的,我也有觉察,却不知是什么原因,今天特意问问老师。”英子边说便放下篮子,这篮子苹果,让老师尝个鲜。老师笑了,“都是一个寨子,自家人你还客气什么。”说道大龙老师说:“这孩子,以前是比较调皮,可是上课两眼很有神,也爱提问题,课堂发言积极,常常还有独到之处。现在他眼睛里常有一种飘忽不定的眼神,上课时,思想集中不起来,老走神。更重要的是现在是六年级,课上的快,马上要面临考初中。大龙本来基础很好,可是现在他整个五年级就好像没学,知识发生了断裂,他学起来也很吃力。”说着老师拿起大龙的作业本翻给英子看,每一页都是红叉,字也写的很乱,每一天都有空题。直看的英子火冒三丈。她是觉得大龙有变化,没想到会这么大,他会这么差。他去河南是大人逼着他去的,而这一年他把家里的积蓄几乎花光了。他老子知道是自己硬逼着儿子走的,心里有亏欠,每次大龙来信要钱,他老子都是翻倍的寄。武术是没学到,没想到把学业也耽误了。英子心里好一阵难过。看到英子这么难过,张老师安慰着说:“大龙回来的时间不长,也许以后会好起来,不过有一点你这个当妈的一定要留心,大龙在外边可能受到了什么刺激。一定要把孩子心中的疑团解开。”英子千谢万谢,临走时,嘱咐老师说:“麻烦老师在学校多费心,我在家里一定好好的管教他,不过他现在的状况不要让他老子知道,他老子的脾气不好,大龙会受不了。”老师点头说:“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他父亲那我会小心的。”回到家英子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难受,好几天茶饭不思。丈夫大多的时间在跑运输,家务,孩子,地头的活全是她一人,她一天忙的恨不能不能把一天当两用。照顾孩子,吃好喝好,就行了,现在大龙却闹出了这样的事,她真不知咋好。英子暗中观察了大龙几天,这孩子好像身子懒了,吃完饭,喜欢一人坐在那发呆,不叫他,他就会不动,也不大出去疯野了。一天吃完中午饭,大龙坐在门口,看院子的小鸡,英子也没去理会,英子洗好碗刷好锅,把圈里的两头猪喂过,又把早晨泡好的一盆衣服洗好。去晾衣服时,发现大龙还坐在门槛上,这半天的时间了,英子悄悄的坐在儿子的身旁,摸着儿子的头问:“你在想什么了。”“什么也没想,我在看小鸡了。”“哦,看这么长的时间,你不嫌烦。”英子问,“妈妈,好看,你看小鸡跑来跑去,满院子的啄食,很有趣。”“好看,你就看吧,大龙,你在武术学校没人欺负你吧。”“没有。”“在那过的好吗?”“还行。”“在学校没有发生什么事吧?”“没有,妈我去拾柴火了。”说完,大龙起身就走了。这孩子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事。英子很是无赖。英子又悄悄的去问过倪松。倪松说,他俩不在一个年级,也不在一个宿舍,只有周末才能见面。听说他们宿舍好像发生过什么事,我问过大龙他不肯说,我也不大知道。没有结果,搞的英子一头雾水以后只能将就着大龙,由着他的性子。春生的业务越来越忙,每次外出,多则十几天。少则,三四天。每次回家都要带许多的好吃的,有时还有玩具。大龙兄弟俩的待遇在梨树沟是独一无二的。春生进家门就问:“大龙最近学习咋样?”“还行。”“好着哩。”英子赶忙帮腔。“好着就行。”说吧春生倒头就睡,熬了几天了,回到家就能睡个安稳觉。这一觉。春生睡了一天一夜。才起来。英子早就准备好了洗脸水,备好饭菜等着。洗漱完毕吃罢饭,春生来了精神,在寨子里转悠几圈,碰到乡邻谝谝外面的新鲜事。春生的口才又好,凡事经他以加工,绝对精彩。休整两天,备好酒菜不是上倪福家,就是请倪福到自家,边喝,边谝,这一喝就是一宿,不是放到自己,就是放到倪福。有时俩人一起放到。春生每次回来都要喝一次,英子已经习惯了。 怕春生开车分心,家里里的一切英子都一肩挑。有苦有泪都闷在心不说。英子也就成了十里八里的好媳妇了。

凡是总的有个结果,大龙回来已经一年了,读完六年级,就得到乡上参加升中学考试。大龙班十二个娃娃,二龙考了个全乡第十名,班级第一名。遗憾的是只有大龙一人没有考上。这个消息让全寨子的人震惊,震的春生三天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有两个人心里是清楚的,英子和张老师。待春生把这一切都弄明白时他真的无法相信这一事实。春生把自己在家里整整关了两天,春生平生第一次动手打了大龙,打的大龙全身皮开肉绽,在搓衣盘板上跪了一整夜。春生平身第一次动手打了英子。而他自己却像生了一场大病。有一个月没有出车。春生从最底层爬上来,把面子看的比命都贵重。何况大龙的出生是那样的传奇,自己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老二出生他几乎没管过。大龙是他看好的,是全寨子人看好的。他想不明白,那么聪明的孩子为什么会连初中都没考上,寨子哪家的孩子有他大龙条有灵气,模样俊,条件好。春生每天兴致勃勃的开车挣钱就是来供大龙上学的。梦还没开始就破灭了。春生做事一下没有了精气神。英子只是埋怨自己没有带好孩子,心里亏欠着春生,心里也就更怕春生。春生的脾气也一天比一天大,在家愣愣的喝醉过几次,醉了就骂人,全家都像老鼠一样大气都不敢出。到了九月,其他孩子打起行李在父母的护送下到乡中学读初中了。大龙背起小书包在寨子的小学重读六年级了。一切都步入正规了,春生也开着车走了,这一走就是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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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评论家夏墨彦访《二龙走天涯》的作者陈凤婷笔名江南一飘

江南一飘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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